230万买房,男友:这两间大的给我妈,3天后他收到我的婚礼邀请慌了
当我用尽自己七年的积蓄,外加父母倾囊相助的一百三十万,终于全款买下那套二百三十万的三室两厅时,我以为,我和男友张浩三年的爱情长跑,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安放的、幸福的终点。
然而,在新房里,他却搂着我,理所当然地规划着:“这两间朝南的大卧室,给我妈住,让她老人家享享福。委屈你一下,住那间小的。”
那一刻,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“孝顺”和“理所当然”的脸,心中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。
01.
我叫苏晴,今年二十九岁。
作为一个家境普通、但在工作上对自己下得了狠手的“拼命三娘”,我在这个一线城市,一待就是七年。从月薪三千的实习生,到如今月入三万的项目总监,我吃的苦,熬的夜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我的梦想,很简单,就是能在这座城市,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。
为了这个梦想,我过着近乎“苦行僧”般的生活。我不买名牌包,不喝下午茶,甚至连打车都舍不得。我把每一分赚来的钱,都小心翼翼地存起来,放进理财,看着那个数字,一点一点地,缓慢而坚定地增长。
今年,靠着我自己存下的一百万,和我爸妈掏空家底支援我的一百三十万,我终于,全款买下了“璀璨之城”小区里,一套九十八平米的三室两厅。
二百三十万,一分没贷。
房产证上,也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:苏晴。
拿到房本的那天,我哭了。这是我二十九年来,收到的,最好的一份生日礼物。
我的男友,张浩,也为我“高兴”。
我们在一起三年了,感情一直“不错”。他长得帅气,嘴巴甜,会哄人开心。唯一的缺点,就是没什么上进心,工作换了好几份,每个月拿着七八千的死工资,还总喊着“压力大”。
对于买房,他从一开始,就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。
“晴晴,你太厉害了!你就是我的女神!”
“这个小区的地段真好,以后我们孩子上学也方便!”
“这个户型我喜欢,南北通透!”
他全程参与了看房、选户型,给出了无数的“指导意见”。但唯独,在最关键的“钱”的问题上,他选择了沉默。
我不是没暗示过他,我说:“这房子,首付还差一点,你看……”
他总是能巧妙地避开:“哎呀晴晴,你这么能干,肯定没问题的!我这点工资,杯水车薪,拿出来都丢人。你放心,等我们结婚了,我的工资卡,全都交给你保管!”
沉浸在爱情里的我,信了。
我天真地以为,既然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那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,谁出的钱多一点,都无所谓。
我甚至还为他的“坦诚”而感动,觉得他是一个不虚荣、不伪装的好男人。
现在想来,那时候的我,真是又蠢又瞎。
02.
拿到新房钥匙的那天,是个周六,阳光正好。
我和张浩,第一次,以主人的身份,走进了这套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房子。
房子是毛坯房,但格局很好。客厅宽敞,阳台朝南。三间卧室,两间大的朝南,采光极佳,其中一间,还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。另一间小的朝北,面积不大,但做个书房或者次卧,也绰绰有余。
“哇!太棒了!”张浩兴奋地在空旷的房间里跑来跑去,声音里都带着回音,“晴晴,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!”
我也很开心,靠在他怀里,开始憧憬着我们的未来。
“是啊,”我指着那两间朝南的卧室,笑着说,“你看,这间大的,我们做主卧,里面还能放个梳妆台。旁边这间,采光也好,我们可以先做个大书房,等以后有了宝宝,再改成儿童房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张浩听完,脸上的笑容,却淡了一点。
他松开我,走到那间最大的主卧里,推开窗户,感受了一下阳光,然后,用一种不容商量的、仿佛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的语气,对我说:
“不行,这个规划,得改改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他走过来,重新搂住我的肩膀,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我熟悉的、温柔的笑容。
“晴晴,你看啊,”他指着主卧,“这间房,最大,阳光最好,还带独立卫生间,是不是咱们这套房子里,最舒服的一间?”
“是啊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理所当然地说,“这么好的房间,当然要留给我妈住啊。她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,把我们拉扯大不容易,现在,也该轮到我们孝顺她,让她享享福了。”
我的心,瞬间,凉了半截。
“……那你妈住主卧,旁边那间呢?”我追问道。
“那间啊,”张浩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“那间当然也得留着啊!我妈那个人,念旧,老家的东西多。这间房,正好给她当储物间,或者,以后我爸偶尔过来,也有地方住。完美!”
他说完,还得意地打了个响指,仿佛对自己的“完美规划”,非常满意。
我感觉自己的血液,都快要凝固了。我看着他那张兴高采烈的脸,用一种近乎于颤抖的声音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
“那我……我们俩……住哪?”
张浩像是才想起我一样,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,指了指那间最小的、阴冷的、朝北的次卧,用一种轻松得近乎残忍的语气说:
“我们?我们当然是住这间小的啦!”
“晴ë晴,你别这么看我嘛。”他捏了捏我的脸,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,“我们年轻人,身体好,住哪不一样?委屈一下没关系的。但是孝顺父母,是天经地义的大事!我妈把我养这么大,我能让她住小房间吗?那我还算个人吗?你一向都是最通情达理的,对不对?”
我看着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只觉得,我眼前的这个男人,是如此的陌生,陌生到,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战栗。
03.
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张浩,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冷得不像我自己的,“你是不是忘了,这套房子,从首付到贷款,所有的钱,都是我一个人出的。房产证上,写的,也是我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我以为,这句话,能让他清醒一点。
然而,我得到的,却是他那比之前更振振有词的、充满了道德绑架的指责。
“苏晴!你怎么能这么说!”他的脸色,瞬间就变了,脸上写满了失望和受伤,“我们是在谈感情,你为什么要谈钱?谈钱,多伤感情啊!”
“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!你的是我的,我的不也是你的吗?你怎么能分得这么清楚?你把房子写你一个人的名字,我当时有说过半个‘不’字吗?我那是信任你!可你呢?现在,我只是想让我妈,住得舒服一点,尽一点做儿子的孝心,你竟然就跟我算起了经济账!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“我一直以为,你是个善良、孝顺的好女孩。没想到,你竟然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!你是不是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,要接我爸妈过来一起住?你是不是,就想让我当个上门女婿?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顶沉重的、淬了毒的帽子,不由分说地,就往我头上扣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却发现,我根本无法反驳。
因为,在他的逻辑里,我的钱,就是他的钱;我的房子,就是他的房子。而他,作为这个家的“男主人”,将我名下的资产,分配给他妈,是天经地义的“孝顺”。
而我,一旦提出异议,就是“自私”、“不孝”、“伤感情”、“拜金”。
那天,我们不欢而散。
我以为,他回去后,会冷静下来,会想明白。
但我又一次,高估了他,也高估了我们那所谓的“三年感情”。
第二天下午,我正在公司加班,突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。
“晴晴,你快回来一趟!我妈来了,她想看看她的‘新房间’!”
电话那头,他的声音,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我赶到新房时,看到的,就是让我彻底心死的一幕。
张浩的母亲,刘芳,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、五十多岁的女人,正由张浩陪着,在那间最大的主卧里,“视察”着。
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我这个“准儿媳”一眼。
她像一个挑剔的女主人,指点着江山。
“这墙的颜色,太暗了,我不喜欢,要重新刷!刷个喜庆点的颜色!”
“这个窗户太小了,能不能敲掉,给我改个落地窗?”
“还有这个卫生间,浴缸必须给我拆了!我用不惯那玩意儿,给我换成淋浴房!马桶也要换成最好的智能马桶!”
她颐指气使,仿佛,她才是这套房子的,唯一的主人。
而我的男朋友张浩,就跟个太监一样,跟在她身后,拿着个小本子,连连点头。
“好的妈!都听您的!您说怎么改,就怎么改!”
“晴晴公司是做设计的,到时候让她亲自给您出图纸!保证让您满意!”
那一刻,我站在门口,看着那对沉浸在“孝子贤孙”美梦中的母子,只觉得,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、天大的笑话。
04.
在那对母子,心满意足地离开后。
我一个人,在那套空荡荡的、冰冷的房子里,坐了很久。
我没有哭。
因为,哀莫大于心死。
当一个男人,毫不犹豫地,将你的心血和财产,当成是讨好他母亲的工具时;当他将你的付出,视作理所当然,将你的退让,当成是懦弱可欺时。
你就该明白,这个人,他爱的,从来都不是你。
他爱的,是他自己,和他那个所谓的、至高无上的“孝子”的名声。
我拿出手机,翻看着我和他这三年来的聊天记录和照片。那些曾经让我觉得甜蜜的瞬间,此刻,却像一根根针,扎得我生疼。
我一条一条地,把它们,全部删除了。
晚上,张浩给我发来了微信,语气,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。
“晴晴,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啦?别生气嘛。我妈那个人,就是心直口快。她也是太高兴了,才会提那么多要求。你放心,装修的钱,不用你出,我想办法。”
我看着这条信息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连房子的首付都掏不出来,他能有什么“办法”,去支付几十万的装修款?
我没有回复他。
我只是,拨通了另一个,我很久没有联系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点惊喜的男声。
“喂?苏晴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?”
是顾远。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我曾经最好的“男闺蜜”。后来因为张浩不喜欢我们走得太近,才渐渐疏远了。
顾远是个律师,也是个出了名的“毒舌”。当初,他是我们朋友圈里,唯一一个,不看好我和张浩的人。
“无事不登三á宝殿,”我开门见山,“顾大律师,我想请你,帮我个忙。”
“哟,这么客气?”顾远在那头笑了,“说吧,什么事?只要不是借钱,都好说。”
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,跟他讲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,是长久的沉默。
然后,我听到了顾远那不出我所料的、恨铁不成钢的怒骂。
“苏晴!我早就跟你说过,那个张浩,就是个绣花枕头烂草包,是个还没断奶的妈宝男!你非不信!现在好了吧?房子还没住进去,就想把你扫地出门了!”
“行了,别骂了。”我的声音,很平静,“我现在,不是来听你骂我的。我是想问你,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让他,和他那一家人,为他们的所作所vei,付出最惨痛的、最刻骨铭心的代价?”
顾远愣了一下,随即,他那律师的职业本能,被激发了。
“哦?”他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兴奋和好奇,“你想怎么玩?说来听听。分手,只是初级操作。你要是想玩点高级的,我,或许可以,给你提供一点‘法律支持’。”
“我,有个很大胆的想法……”
我在电话里,将我的计划,告诉了顾远。
电话那头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这一次,沉默过后,是顾远那压抑不住的、畅快淋漓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苏晴啊苏晴!我认识你这么多年,今天才发现,你他妈真是个天才!够狠!我喜欢!”
“这个忙,我帮定了!”
05.
接下来的三天,我向公司请了假。
我没有再理会张浩和他母亲,那一天几十条的、关于“装修风格”的微信轰炸。
我对他所有的信息,只回复四个字:“我考虑下。”
而这,在他们看来,就是我即将“妥协”的信号。
张浩,更是得意忘形。他甚至,已经在他的家庭群里,宣布了他母亲,即将搬入“豪宅”的“喜讯”。
而我,则在这三天里,和顾远一起,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效率,办了无数件大事。
我们去民政局,去银行,去公证处……
一切,都在我的计划中,有条不紊地,进行着。
第三天下午。
张浩正在他的办公室里,唾沫横飞地,跟他的同事们,吹嘘着自己即将入住“市中心大平层”的美好生活,以及,他是如何“搞定”他那个“有点小脾气但很懂事”的女朋友的。
就在这时,前台小姐姐,抱着一个文件盒走了进来。
“张浩,有你的加急同城快递。”
张浩愣了一下,心想自己最近没买什么东西。他有些疑惑地,签收了那个文件盒。
打开来,里面,是一个很精致的、烫着金边的、大红色的信封。
“哟,谁结婚了?发请柬了?”同事们在一旁起哄。
张浩也笑了,他随手撕开了信封,抽出了里面那张制作精美的邀请函。
当他的目光,落在邀请函上,“新娘”和“新郎”的名字上时,他脸上的笑容,瞬间,就凝固了。
那上面,清清楚楚地,印着:
新娘:苏晴
新郎:顾远
婚礼的日期,就在下个月。地点,是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。
张浩的大脑,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以为,这是苏晴在跟他开玩笑。是她,为了逼自己妥ê协,而想出来的、幼稚的、可笑的报复手段。
他攥着那张薄薄的、却又重如千斤的请柬,冲出办公室,拨通了我的电话。
电话,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。
“苏晴!”他的声音,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敢置信,而变得有些扭曲,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!你发这个东西给我干什么?跟顾远结婚?你疯了吗?!你想用这种可笑的方法,来逼我妥协,让我把主卧让给你?”
电话那头,我的声音,却不是他想象中的、歇斯底里的愤怒,或者委曲求全的哭泣。
我的声音,很平静,很轻松,甚至,还带着一丝,愉悦的笑意。
“哦,张浩啊,你收到了?”
“不好意思啊,本来是想等过两天,再正式通知你的,怕你觉得太突然,会尴尬。不过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,那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最温柔、也最残忍的语气,缓缓地,投下了那颗,足以将他所有幻想,都炸得粉碎的,重磅炸弹:
“忘了跟你说,那套新房的指纹密码,我已经换掉了。我的指纹,和顾远的指纹,都可以开。”
“哦,对了。”
“那套房子,以后,就是我和顾远的婚房了。”
“你……应该不会再让你妈妈,来我们俩的婚房里,对装修,指手画脚了吧?”
06.
电话那头,是长久的、死一般的寂静。
张浩的大脑,显然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、信息量巨大的反转。他甚至忘了愤怒,只是下意识地、喃喃地重复着:“婚房……你们的……婚房?”
“对啊。”我的声音,轻快得像一片羽毛,“忘了跟你说了,我和顾远,前天就已经领证了。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,受法律保护的哦。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张浩终于反应了过来,他歇斯里地地咆哮道,“苏晴!你骗我!你爱的是我!你怎么可能跟顾远结婚!你们才几天没见!你肯定是为了气我,为了逼我就范,故意找他来演戏的!你以为P一张结婚证就能吓到我吗!”
“演戏?”我轻笑一声,“张浩,你是不是忘了,顾远是做什么的?他是律师。你觉得,一个专业的律师,会陪我,去犯‘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’吗?”
我顿了顿,给他补上了最后一刀。
“哦,对了,那套房子的产权,昨天,我也已经在公证处做了变更。顾远,现在是那套房子50%的合法产权共有人。也就是说,那套房子,现在是我们夫妻的,共同财产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电话那头,只传来了他粗重的、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。我知道,他最后的心理防线,也彻底崩塌了。
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干脆利落地,挂断了电话,并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游戏,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。而他,连玩家的资格,都已经失去了。
他以为我在第一层,只是闹闹小脾气。
他却不知道,当我决定反击的那一刻,我的人,早已站在了第五层。
07.
被我拉黑后,张浩彻底疯了。
他先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,驱车赶到了新房楼下。他试了无数遍旧密码,又把自己的指纹在识别器上按了无数次。但那扇曾经为他敞开的、通往“美好未来”的大门,此刻,却像一堵冰冷的城墙,拒绝了他所有的访问。
他又发疯似地,给我和顾远打电话,但听到的,永远都是“您拨打的用户正忙”。
黔驴技穷的他,最终,在他那“英明神武”的母亲刘芳的指点下,想到了他最后的武器——法律。
“告她!儿子!我们必须告她!”刘芳在电话里,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耳膜,“那房子就是给你买的婚房!她凭什么一个人独吞!还想跟别的男人在里面双宿双飞?门都没有!我们要让她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地,全都吐出来!”
在母亲的鼓动下,张浩很快就找了一个律师,一纸诉状,将我告上了法庭。
诉状的内容,写得声泪俱下,堪称年度情感大戏。
大概意思就是:他,张浩,与我,苏晴,以结婚为目的,恋爱三年。期间,我“承诺”将新房作为我们共同的婚房。他也为了这套房子,“付出”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参与了选址、看房、设计等一系列“重大决策”。现在,我“恶意”分手,并企图“非法侵占”本该属于他们两个人的“共同财产”。
他要求法院,判令那套房子,属于“以结婚为目的的共同投资”,并要求分割一半的房产,也就是一百一十五万的房产折价款,给他。
当我收到法院的传票时,我一点也不意外。
这一切,都早已在我和顾远的预料之中。
或者说,这正是我们,为他精心准备的、通往地狱的最后一道门。
08.
“他还真敢告啊?”
顾远的律师事务所里,他看着那份诉状,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“他为什么不敢?”我喝了一口咖啡,平静地说,“在他的世界观里,我的,就是他的。他睡我的房,开我的车,花我的钱,都是天经地义。现在我把他‘应得’的东西拿走了,他当然觉得,是奇耻大辱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顾远将那份诉状,随手扔到一边,从他的文件柜里,拿出了一个更厚的文件夹,“他想打官司,我们就陪他打。我倒要看看,他那点可怜的‘感情付出’,在法律的铁证面前,值几个钱。”
我和顾远,当然不是真的,因为爱情而闪婚。
那天在电话里,我向他提出那个“大胆的想法”后,他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,立刻就兴奋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仅要甩了他,还要在他起诉你之前,先通过‘合法’的方式,把这套房子,变成真正的‘婚内财产’,但新郎,不是他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高啊!实在是高!”顾远一拍大腿,“这样一来,他就彻底失去了对这套房子,提出任何‘共同投资’主张的法理基础!因为这套房子,在你起诉他之前,就已经有了新的、合法的、受到婚姻法保护的主人!他最多,只能算个‘前男友’,连‘未婚夫’的边都沾不上!”
“不过,”顾远又补充道,“光结婚还不够。为了把这事做成铁案,我们还得再加一道保险。”
于是,在这短短的三天里,我和顾远,以一种惊人的效率,办完了所有事。
第一天,我们去民政局,领了结婚证。拍照的时候,我们俩都笑得像傻子。工作人员看我们的眼神,都充满了祝福。
第二天,我们去公证处,签署了一份《婚内财产协议》。协议的核心内容是:我,苏晴,自愿将我名下那套价值二百三十万的房产的50%所有权,无偿赠与我的合法丈夫,顾远。从此,该房产,为我们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。
第三天,顾远陪我,去房管局,办理了产权变更。房产证上,加上了顾远的名字。
做完这一切,我们才给张浩,寄出了那份,足以让他精神错乱的“红色炸弹”。
我们每一步,都走在了他的前面。我们为他,精心铺设了一条,由法律条文和确凿证据构成的,无法逃脱的死路。
09.
开庭那天,张浩和他的母亲刘芳,都来了。
他们看起来,信心十足。在他们看来,法律,或许讲不过人情。他们三年的“感情”,就是他们最大的“证据”。
他们的律师,在法庭上,也确实表现得“可圈可点”。他将张浩,塑造成了一个被爱情蒙蔽、被女友欺骗、付出了真情却最终人财两空的“痴情受害者”。
轮到我方陈述时,顾远,亲自作为我的代理律师,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长篇大论,也没有进行任何感情渲染。
他只是,平静地,一份一份地,向法官,呈上了我们的证据。
“第一份证据,”顾远的声音,清晰而沉稳,“是这套房产的购房合同及全额付款发票。上面清楚地显示,该房产的总价为二百三十万元整,所有款项,均由我的当事人,苏晴女士一人支付。这里,是她个人银行账户,长达七年的流水清单,可以证明其资金来源的合法性与独立性。”
“第二份证据,”他拿起了第二份文件,“是苏晴女士父母的银行转账记录。可以证明,其中一百三十万元,是其父母对她的婚前个人赠与。”
“第三份证据,”顾多拿起了一张红色的证书,“是我与苏晴女士的,结婚证。登记日期,是今年的X月X日。证明我们在原告张浩先生,提起诉讼之前,就已是合法夫妻。”
“第四份,也是最后一份证据,”顾远将那份公证过的《婚内财产协议》和最新的房产证复印件,递了上去,“是我与苏晴女士,自愿签署的婚内财产协议。该协议,已在公证处公证,并已在房管局完成产权变更。明确规定,该套房产,为我们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。”
这四份证据,像四座大山,一座接一座地,压在了张浩和他律师的面前。
整个法庭,一片寂静。
张浩的律师,脸上的表情,从自信,到错愕,再到绝望,只用了不到三分钟。他知道,这场官司,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法官当庭宣布,驳回原告张浩的所有诉讼请求。
张浩和他母亲,瘫坐在旁听席上,面如死灰。
10.
你以为,这就结束了吗?
不。
对于“爽文”来说,仅仅是防守成功,是远远不够的。
真正的爽,在于,绝地反击。
在张浩的诉讼被驳回的第二天,顾远,就代表我,向法院,递交了另一份诉状。
这一次,原告,是我。被告,是张浩。
我的诉讼请求,有三条。
第一:控告张浩,在与我恋爱期间,长期接受我大额的财物赠与,包括但不限于共同旅游的费用、他个人的日常开销、以及各种节假日礼物。这些赠与,都是以“未来将要结婚”为前提。现因其自身存在的重大过错(试图非法侵占本人婚前财产),导致婚约无法履行。因此,要求张浩,返还所有恋爱期间,我为他支付的,有据可查的费用,共计,二十一万六千元。
第二:控告张浩及其母亲刘芳,在本人明确表示拒绝后,仍多次骚扰本人,并对我进行言语上的威胁和精神上的压迫,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,要求其公开道歉,并赔偿精神损失费,五万元。
第三:要求张浩,支付其本次恶意提起的、毫无事实根据的诉讼,给我方造成的,所有律师费用及误工费用。
这份反诉诉状,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张浩。
他知道,顾远的手里,有我们这三年来,几乎所有的消费记录。每一笔,都清晰地记录着,是谁在为这份“爱情”,单方面地买单。
他,必败无疑。
11.
最终,张浩选择了庭外和解。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在顾远的律师事务所里,我再次见到了他,和他那憔悴不堪的母亲。
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理直气壮,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,低着头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在顾远那强大的法律气场压迫下,他签下了和解协议。
他不仅要偿还我那二十多万的“恋爱经费”,还要公开地,在他自己的朋友圈和他家的亲戚群里,发表一封,由顾远亲自草拟的、措辞严谨的“道歉声明”。
声明里,他深刻地,忏悔了自己“因法律意识淡薄,错误地将女友的婚前财产,视作共同财产,并因此对苏晴女士造成了巨大伤害”的“愚蠢行为”。
他,被彻底地,公开处刑,颜面扫地。
据说,他为了还上这笔钱,不仅掏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,还把他母亲准备养老的钱,都给搭了进去。
他和他母亲,因为这件事,在亲戚朋友面前,彻底抬不起头来。不久之后,就听说,他从公司辞了职,灰溜溜地,回了老家。
12.
半年后。
我和顾远,举办了一场小小的“婚礼”。
说是婚礼,其实,更像是一场答谢宴。我们只请了几个最要好的朋友,在那套,属于我们俩的、已经装修得焕然一新的房子里,吃了顿饭。
那张结婚证,我们没有去注销。
用顾远的话说:“反正你未嫁,我未娶,咱俩也知根知底。这证,领着也不错。以后万一再碰到什么不开眼的,我还能以‘合法丈夫’的身份,帮你挡挡枪。律师费,给你打八折。”
我也觉得,这样挺好。
至于未来会不会真的在一起,谁知道呢?
那天晚上,朋友们都走了。
我和顾远,并肩站在宽敞的阳台上,看着窗外那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“喂,苏晴,”顾远突然开口,“说真的,后悔吗?为了一个渣男,把自己,也变成了‘已婚人士’。”
我笑了,摇了摇头。
我看着这个,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,选择站在我身边,陪我演了这出“疯狂大戏”的男人,心中,一片温暖和安宁。
“不后悔。”我说。
“这是我这辈子,花得最值的二百三十万。”
“它,让我看清了一个人渣,也让我,看清了,谁,才是那个,真正值得我托付和信赖的人。”
我转过头,看着顾远,认真地说:
“或许,我真正想要的那个家,从今天起,才算,刚刚开始。”
